她叹一口气,回头嗔怪的看了沈钧行一眼:“侯爷从哪学来这些好听话,让人听得心猿意马,做不了正事。”
沈钧行一噎,旋即把人搂入怀中,声音里染上笑意:“妙音婢,你这直白的性子可太叫我喜欢了。”
温清宁把顶着一头潮湿头发的脑袋往他怀里使劲蹭了蹭,清清嗓子:“我是个实在人,自然实话实说。”
她伸出手指在沈钧行的胸口戳了两下,仰起头咧开嘴:“白日里的赌约虽然都没有分出胜负,但她们都当场发怒了,所以就算我们都赢了。”
望见清明眼眸中自己的身影,沈钧行唇角一勾,黑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想看为夫跳傩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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