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宁撇着嘴假装哀嚎:“那你是不是没钱了?还能养得起我吗?”
沈钧行忍笑,苦着脸说道:“暂时没了,不过你放心,我还有奉料,待发下来就尽数交给你。”
温清宁往下撇着嘴角,一脸不高兴地对沈锐行说道:
“我们也没有,要不你问问公爹?他当侯爷的年头比你四弟久,想来积累更多更丰厚。”
沈锐行面露尴尬。
他倒是听妻子胡氏说过,沈钧行成亲府上没有出一个铜子儿,当时还觉得不错,现在却有些后悔。
要是出一点,是不是就有借口让沈钧行交罚银。
榷矾使看得差不多,放下凉透的茶盏:“老侯爷要是交不出罚银,那我就只能带人回去了。”
他朝外一招手,高声吩咐:“进来把人押回去。”
话音一落,便有四名兵卒涌进厅堂朝一直低着头的宋泠冲去,另外两人朝屏风走去。
宋泠两手死死抱住沈铭行的胳膊,大声呼喊:“我不去,我不去!我自己出钱!我自己交罚银!”
众人大惊,他们没想到宋泠竟然能拿得出那么多钱。
沈铭行震撼到瞳孔发颤:“你哪来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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