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笑眯眯的,“行,有骨气。本官最喜欢有骨气的人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来人啊,把这几位好汉,还有他们船上的‘礼物’(指火油和凿具),一起打包,八百里加急,送给廷尉府的李斯大人!就说是我张苍送的年礼!李大人最近正愁没大案子练手呢,想必对这些‘水耗子’和他们的‘万金油’很感兴趣!”
廷尉府!李斯!听到这两个名字,那匪首和几个悍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李斯的手段,那可是能让厉鬼都开口的!
“不!我说!我说!”匪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涕泪横流,“是……是齐地来的一个老道士!叫……叫羡门子高!他给了我们金子,让我们在这段河道找机会烧秦军的粮船!他说……他说事成之后,送我们去东海仙山!安期生……安期生是他的徒弟!他们是一伙的!他们就在……就在……”
张苍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刀的精光。羡门子高!终于咬住这条大鱼了!
“记下来,一字不漏!”张苍对身边的书记官吩咐道,随即又换上那副笑眯眯的表情,拍了拍匪首的肩膀,“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放心,到了廷尉府,好好交代,本官保你少吃点苦头。来人,带下去,好生‘伺候’着!”
处理完俘虏,张苍走到船舷边,望着眼前安然无恙、继续前行的粮船队,又看了看缴获的火油和凿具,胖脸上露出肉疼又得意的表情:“啧啧,想烧老子的粮?毁老子的箭?也不打听打听,这帝国的钱粮命脉,是谁在替王上和太后看着!想从老子这‘铁算盘’手里抠食儿?门儿都没有!这笔账,连本带利,老子早晚跟你们这群耗子算清楚!”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象牙小算盘,噼里啪啦拨弄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三十个悍匪,省了追捕的赏钱……缴获三条船,修修补补还能用……火油没收,正好给工坊点炉子……嗯,这趟买卖,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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