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掉眼泪,可他伸不出手。
残存的那点生命力,他问漠夏要了尊严。
“是不是很丑,漠夏雌性、闭上眼睛。”彼苍此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即使离得这么近,漠夏都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只能依靠着他唇瓣上下张合,猜出他在说什么。
她抱着他,摇着头,“不是的,不丑的。”
彼苍只是看着她。
漠夏,“彼苍,我不想你死,我知道什么是爱了!我知道了!”
“爱就是,即使我们永远纠缠,永远误会,永远的只能惦记,不能在一起,我还是希望你能活着,能过的好。”
彼苍看着她,永远......
这两个字,他只在望初和漠夏的嘴里听到过。
‘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十口吃的,你是我永远的契友。’
‘我不会找其他的鸟,以后也不会有人代替你的位置,永远!’
他看着她,此时的漠夏已经跟十轮前不太一样了。
她脸颊上肉消失了,脸型更加精致了,但......
也显得清瘦了很多。
她貌似,再也不是那个找事的雌性了。
也不知道......
再一个十轮后,二十轮后,一百轮,四百轮过去,她是什么样子的了。
“漠夏雌性、我爱你,很爱,从巨兽林那时、便为你内心悸动。”
彼苍从地上,颤着手拿起两片残败的树叶。
想要放在唇边。
为她再吹一次,他们之间爱的曲子。
漠夏擦了一把眼泪,“这次,我吹给你听。”
她颤抖着将树叶放在唇边,缓缓吹响,只是原本愉快的曲子。
此时断断续续的,也听不到任何愉悦的音调。
彼苍就那样、安静的躺在她的腿上,随着意识的模糊,他阖上了双眼。
漠夏的曲子停了,哽咽出声。
“彼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