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着漠夏的脸。
攥着她腰的手不断收紧,自从争权战结束,他很少这么抱她了。
“我的话事人,你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塔斯你收了,彼苍你也要收,就连我新培养的空浮,你都不放过。”
囚穹慢悠悠的说着,“你是准备你一死,我手下再无可用之人吗?”
漠夏:“???”
话音落下,整个诅咒之地都安静了下来,漠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空浮。
“我?跟空浮?”
空浮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王,你误会了,我跟空浮很清白,是吧?空浮?”漠夏问。
空浮连忙点头,“都是谣言。”
囚穹压根不信,“外界传,空浮在孤岛外伺候了你一晚,怎么伺候的?”
漠夏:“???”
空浮OS:不记得了,不记得就是没发生。
囚穹没有给漠夏回应的机会,扣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摁了摁。
唇瓣擦过她的脖颈,“我的话事人,想偷吃,为什么不来找我?嗯?”
漠夏双手扶着囚穹的肩膀,傻眼了。
什么偷吃啊?!
她是那种人吗?她是个搞纯爱的小女孩啊!
“你!你!囚穹!你松开我。”漠夏有些磕巴。
空浮连忙转了个身,不敢看,没眼看,在他死前还得看这么一出。
兽神对他真是够坏的!
囚穹见空浮转过去,大手直接探进兽皮衣服边缘。
冰凉的手触碰到皮肤,漠夏整个人都麻了。
“囚穹!我是你的话事人,我们不能这样!”漠夏推搡着。
但是这是一个强到没品的雄性,能推开就是怪事了!
大手游荡于腰间,囚穹不断的用唇瓣擦过她的脖颈。
声音低哑:“话事人是王的话事人,王伺候话事人是应该的,这些日子,辛苦话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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