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轻触小小白的身体,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呼噜声,仿佛在表达某种无声的感激。
小小白微微摇动尾巴,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雀跃地蹦跳,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主人腿边,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些正在进食的同类。
当诸多猎犬全部吃饱喝足,它这才在主人的注视下,缓缓进食。
金戈赞许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右手一挥,外面的马匹和那头犴达罕也随之进入空间。
最先反应过来的犴达罕喷了个响鼻,甩动着沉重的头颅,鬃毛上凝结的冰晶簌簌落下,眼神警惕的望着这处陌生的环境。
金戈见状,以同样的方式安抚着有些扭动不安的犴达罕。
犴达罕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善意,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
待其见到面前堆满的草料和苔藓时,顿时不顾一切的大口咀嚼起来。
别看这家伙吃的凶,其实它很扛饿,十天八天不进食都没问题。
至于一旁的鄂伦春马,则要温顺许多,没有做出过激的动作。
它们比猎犬要好点,三天的饥饿就跟没事一样,照样站直身躯,行动自如。
可金戈同样没有亏待它们,一个个嘴边都堆满了爱吃的食物。
三天的白毛风,他不是不想给这些同伴喂食。
而是他不敢喂!
一旦取出食物,之前待在山坳内的其他野物之间的平衡就会被打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便会循着气味蜂拥而至。
金戈深知,在这冰天雪地的深山里,任何一点多余的气息都可能引来致命的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