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太懂。
女人们则一边纳着鞋底,一边留意着广播的内容,针线筐里堆满了为前线赶制的布鞋。
村里的民兵巡逻队偶尔经过这里,也会故意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听上一阵,仿佛那脚步声里也藏着前线的消息。
这样的情形每天雷打不动,一直持续了一个月。
直到那天,收音机里突然传来一个陌生而激动的声音,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沉寂。
那声音带着电流般的沙沙声,却字字清晰。
围坐的人们猛地一震,旱烟袋停在嘴边,纳鞋底的手也僵住了,连钻来钻去的孩子们都安静下来,仰头望着大人们凝重的脸。
金家大伯最先反应过来,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收音机的边缘,嘴角哆嗦着却没有说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