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就当为了这小家伙。”
他说着就要抱起幼崽转身,却被小白突然咬住衣角。力道很轻,更像是撒娇般的拉扯,可金戈知道这是它最后的坚持。
新生幼崽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发出细弱的咪呜声。
小白立刻垂下头,用温热的舌头仔细梳理幼崽皱巴巴的绒毛,直到每一根银灰色胎毛都服帖地贴在身上。
做完这些,它已气喘吁吁,侧腹剧烈起伏如同风箱,却仍固执地将幼崽往主人脚边拱了拱。
金戈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一团浸满了苦水的棉花堵住,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那双湿润的眼睛,红得愈发厉害。
昔日油亮的雪白毛发此刻黯淡无光,杂乱地贴在消瘦的身体两侧,隐约可见皮下泛白的旧疤痕。
曾经清澈灵动、能精准捕捉自己每一个细微指令的双眼,如今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灰翳,却固执地、牢牢地锁定在他的脸上。
“好,”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艰难地挤出,“你的……这个孩子我亲自喂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