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听着两位的话语,嘴角高高扬起,笑着出声解释道,“这酒是我放的,可不是古人的藏酒啊。我这不是为了验证‘针入汞出’吗,只是这汞我弄不到,就用酒代替。”
唐仕章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用力拍了下大腿,“好小子!这‘针入汞出’的法子你都能想到用酒来替代?这脑瓜子倒是转得快!”
王乾泽也顾不上擦指尖残留的酒渍,双手背在身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这法子好,既安全又放心。以后...”
“爷爷,唐爷爷,大哥,饭菜马上好了,大伙让我来问问,啥时候祭灶王爷啊。”王川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爷爷的话语。
三人听见呼喊,相互对视一眼。唐仕章老爷子轻咳一声,把话题收了回来,“要不咱们先过节?反正这玩意摆在这儿又跑不了,别让大伙儿等急了。”
王乾泽闻言,又听着屋外孩子们的欢呼声,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行吧,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