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卷轴上的题签,陷入回忆当中。他清楚的记得,后世沪上博物馆中,有着一卷同样标题的徽宗亲笔《千字文》,而且还是瘦金体。
只是那卷瘦金体的《千字文》却是徽宗早年所写,是其22岁时候的代表作。那时,瘦金体刚刚成型,笔风还带着些年轻人的锐气和锋芒。
“打开看看!”金戈忽然出声,两步凑到桌前。
边上站着的祁天和曹愿平几人麻溜的将桌上东西移开,张顺更是细心的又找来一块新买的白色布匹,铺满整张桌面。
当其终于解开系着卷轴的丝带,轻轻展开那泛黄的纸页时,一股陈旧而又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正是那熟悉的瘦金体,一笔一画间,尽显徽宗独特的书法韵味。
与后世沪上博物馆中那卷早年的《千字文》相比,此卷的笔风更加沉稳、内敛,透着历经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