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陨针虽好,却也极难驾驭,不仅要求用针之人对穴位经络了如指掌,还需要使用特殊手法才行。否则,稍有不慎便会适得其反。”
金家二伯伸手轻轻抚摸着侄子手中的几根陨针,感受着针体传来的冰凉触感,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
自己九岁被自己师父带回道观,在深山中待了十几年,观内的医书差不多被其翻了个遍,可却从未见过有古籍记载过这套奇异的陨针。
显然,自己这个侄子没有对众人说实话。
而且,从这些年的接触下来,无论是山里喂养的猛兽飞禽,还是港岛之行的巨大收获,无不显露出自家侄子的不凡之处。
此刻,再加上这神乎其技的医术,这更让其心中疑虑丛生。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暗自思忖道,“看来我们老金家,要出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