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外汇。”
他忽然压低声音,“上个月沪上某厂想进口几台精密机床,硬是凑了三个月才攒够钱,结果机器运到港口时,工人已经饿得抬不动设备了。”
众人听了这话,一个个都陷入沉默,整个屋内一时间静的有些可怕。
那位原本携带公文包的人员,喉咙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朱启华接下来的手势止住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金戈和其二伯,以及霍先生的脸庞,继续说道,“这外汇是命脉,但更是勒在脖子上的绳索。去年冬天,东北煤矿有工人冻伤手指,就为了多挖一吨煤换外汇。”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些煤,最后都低价卖给了邻国,换来的外汇,连给工人们买几副像样的手套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