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围拢过去,伸长脖子,仔细阅读着纸张内容。
“这、这不可能......”朱启华捏着那张泛黄的租赁合同,喉结滚动,声音颤抖,满脸的不可置信,“那座四合院是金同志你的?”
“当然是我的,这还能有假。”金戈手指轻轻敲了敲合同右下角的红章,“你仔细看见证人,街道办陆主任,派出所李所长,还有外侨办聂士国副主任的签字。”
说完,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还未回神的中山装男子,继续开口道,“这房租前两年是给了的,可到六八年之后,就再也没收到一分钱,程领导,你看这事咋办?”
中山装男子闻言,瞳孔微缩,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半晌才挤出一句:“金同志,这……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六八年之后,外侨办经历了不少变动,工作也一度陷入停滞,这租金的事情,可能……”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金戈那双锐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