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满意的笑了笑,脑袋微微颔首,对于他说的话表示肯定。
他拍了拍自家侄子的后背,目光里带着几分欣慰,“你能这么想就好。这世道,能守住本心,踏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你和二丫好好过,将来日子肯定红火。”
赵永胜也在一旁点了点头,补充道:“是啊,小乐,不管宋老歪以前是做啥的,这都跟宋家姐弟没关系。眼下这光景,踏踏实实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实在。”
大个子见此情形,跟着接过话题说道,“他们姐弟几个可都是我们亲眼见着长大的,一个个都是实诚孩子。你和二丫以后要是真成了,只管好好过日子。”
金乐听着几位长辈的话,心里渐渐明朗,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时间慢慢流逝,夜色也越来越深,天上的雪花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一群人轮流守了一夜之后,次日又早早出发。
东北山林里的冬季,寒风如刀,一片雪白。这种场景使得几年没有进山的猎帮感到久违的熟悉。
一个个裹紧身上的白色斗篷,呼出的白气在眼前迅速消散。鄂伦春马踩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
“这雪啥时候能停啊。”大个子嘟囔了一句,帽子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眉毛也挂满了霜花。
金戈看了看天色,眉头微皱,“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咱们得加快速度,争取早日抵达五虎咀子。”
人群中没有人在说话,只有沉重的马蹄声和呼啸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队伍在风雪中艰难前行,金乐感觉到脸颊被寒风吹得生疼,几乎失去了知觉。
他缩了缩脖子,将斗篷的帽檐拉得更低,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着前方。
鄂伦春马虽然擅长在林地行走,但没有冻实的积雪也让它们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每走一段路,人和马都需要停下来短暂喘息。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天色依旧灰蒙蒙的,雪花丝毫没有变小的迹象。
金戈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回头看了看众人,“前面有片松树林,咱们进去避一避风雪,稍作休整。”
听到“休整”二字,大家的精神都为之一振。大个子长舒一口气,搓了搓冻僵的手,“可算能歇会儿了,这鬼天气,再走下去人都要冻透了。”
很快,队伍走进了一片茂密的松树林。
高大的松树层层叠叠,枝叶上挂满了厚厚的积雪,像一个个巨大的白色蘑菇。
风声在这里似乎减弱了些,只有零星的雪块从树枝上滑落,发出“噗簌簌”的声响。
人们纷纷下马,活动着僵硬的身体。
金戈扯出怀中捂着的水壶,感受了一下还残留着些许温度的水温,仰头喝了一口。
忽然,狗帮中的白狼似乎嗅到什么野物的气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充满警惕的呜咽,提醒着众人。
猎帮几人刚喘了口气,察觉到它的提醒,立马扯过身后的长枪,警觉的留意着四周。
只见白狼抬起脑袋,对着寒风抽搐两下,随即毫不犹豫地朝着松树林更深处小跑而去。
其余猎犬见状,紧跟其后,雪地上只留下一串杂乱的梅花状脚印。
金戈眉头一蹙,锐利的目光追随着白狼的身影。他深知这头畜生的警觉性远超寻常犬类,任何异常都可能是潜藏危险的信号。
“都提起精神,把家伙都攥紧了。白狼发现了不对劲。”
身边众人闻言,动作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眼神却变得机警起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林子。
大个子小心翼翼来到自家大哥身边,望向远去的狗帮,小声询问道,“大哥,这狗帮都快要瞧不见了,我们跟不跟?”
金戈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目光却仍锁定在白狼消失的方向。
风雪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寂静,只剩下那“呜呜”的风哨,以及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
“阿什库,赵大哥,愿平,你们仨在这看着马匹,其他人跟我进去看看。”金戈突然压低声音,手中端着长枪,向着白狼的方向走去。
猎帮众人闻言,迅速行动起来。阿什库三人赶忙攥紧猎帮众人马匹的缰绳,快速绑在身边的树干上。
大个子几人则默契地散开队形,呈半包围状缓缓跟进,脚步轻得几乎不惊动一片雪。
这些猎帮的老手们经验丰富,深知此刻任何一点响动都可能招致未知的危机。
金戈走在最前,每一步都踏得又稳又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白狼留下的浅浅足迹。他眉头紧锁,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继续前进。
队伍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和压抑的呼吸。林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