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踉跄着撞向旁边的草垛,手枪脱手飞出,跌落在满是积雪的雪地中,瞬间消失不见。
金仁义半边脸贴着冰凉的地面,模糊的视线里,刘德海被七八个汉子按在地上殴打。更有甚者,直接抡起扁担朝着他的头颅砸去。
“都住手!”干警干部挣脱纠缠的农场员工,警服纽扣都崩飞两颗。
他掏出配枪朝天鸣响,清脆的枪声惊飞了栖息在谷仓顶棚的乌鸦。
鸦群盘旋时洒落细碎的羽毛,飘落在人群当中。
农场众人听见枪响,犹如像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原地。几个举着扁担的汉子动作停在半空,木棍上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
“谁再动一下试试!”干警干部的警服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里面泛黄的的粗布衬衫。
其余干警和围拢过来的士兵趁机冲入人群,赶紧上前查看刘德海的情况。
只是待其瞧见倒在血泊之中的刘德海时,一个个却都停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