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手!快松手,大个子,听小七的!”
说完,他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几乎是半拖拽着将情绪激动的大个子从刘场长身边拉开。
赵永胜见状,也适时地松开了拦在农场员工身前的手臂,但眼神依旧警惕,带着身边之人慢慢退开几步,与金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几个原本想冲上来的农场员工,此刻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愤愤不平地瞪着这边,有人已经跑去查看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的刘场长。
金戈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他看着大个子,又补充了一句:“记住,我们来这儿是办事的,不是来跟这种货色置气的。为了不相干的人,把自己搭进去,不划算。”
说罢,他低下身子,目光直视紧张的刘场长,口中吐字缓慢而沉重,“国家前几天才把‘四人集团’打倒,你还搁这整那些有的没的,也就只能吓唬吓唬老百姓。想要花豹就直说,说不定我心情好就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