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发生的种种,索额图苦笑,万一呢?
皇上的身体依然康健,太子还需要做多久的太子?
想到这个问题,索额图满是苦涩,太子若被废,自己能有好下场?家族能有好下场?
索额图盯着密信,嘴里咬出血,闭了闭眼,罢了,再看看,再看看……
随着索额图被迫致仕,太子党被直郡王一党打压,毫无反击之力。
要不是皇上担心失去平衡,从中制止,或是偏向,太子党估计摇摇欲坠。
索额图再也不能自欺欺人,这几天他看了不少史书,太子登上皇位真的很难。
没办法,索额图只能沉下心先养好身体,不管密信上的承诺是不是真的,他都要试一试。
没有索额图上蹿下跳,康熙和明珠还有些不习惯,都在想索额图是不是又在家里想着准备算计谁。
连太子党都有些纳闷,索额图还闭门谢客,搞什么?
胤礽来到赫舍里府。
明明他进门时叔姥爷还好好的,怎么看见自己,就是一副快要心碎的模样?
索额图努力把眼泪憋回去,沉声道:
“殿下,奴才已经致仕,没有用处,您以后不要来找奴才了,免得被明珠找事。”
胤礽一脸不解:“叔姥爷,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跟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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