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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世上有两个人的话能无条件的让禄东赞相信,那除了松赞干布之外,就只有房俊了。
“不知道老夫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你一面了。”
房俊淡淡一笑,“会的,只希望大相不要阻挡大势的发展,那样我们绝对还有再见的一面。”
嗯?
禄东赞不懂,甚至不知道房俊在说什么。
房俊轻轻一笑,没有解释,今日他还有另外的约定,可不想跟一个老头多待太久。
“本王先回府邸了,不出意外,三日之后就会离开。”
“这么快?”
这么快。
房俊默念了一下这三个字,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临走前还不忘和花船上的姑娘吹了一个口哨,惹得船上的姑娘一阵欢呼。
府邸,房间,一张巨大的床榻。
被褥是全新的,柔软程度堪比后世席梦思。
房俊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属于女子身上的香味。
香味很淡,却很好闻。
额!
房俊看到床榻上的少女,嘴角微微抽搐。
“怎么是你?”
少女慌张抬头,又赶紧低了下去,很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环顾了一周,别说地缝了,连蚂蚁洞都没有一个。
“我,我,我来赴约!”
我靠,那疯女人是什么情况?
眼前的少女,不是无忧公主,而是房俊在布达拉宫有过一面之缘的尺尊公主。
此时这位尼泊尔的尺尊公主像是一个刚刚出嫁的大姑娘,一脸的不知所措。
憋了半天,只磕磕巴巴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房俊一拍脑门,心想赴约也是无忧公主来吧?你来?我下不去手啊?
他本以为反正都要走了,试一试宗师美女也不亏,毕竟他可是又搭出去一个猛将。
现在什么情况?投桃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