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毗像是在给逃跑的大军打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么多天的逃跑,他也累了。
连续逃了七日,大军士气早已进入到了低谷。
当这群人进城之后,苏毗登上高台。
“将士们,我们的反击马上就要开始了,今日无需守城,就地休息,养精蓄锐!”
听到苏毗这么说,下方无精打采的将士总算恢复了一点生机。
“你说我们能打过雪域王吗?”
士兵甲偷偷地问了一旁同一个队的兄弟。
“打?我看悬!”
炮灰乙仿佛见到了自己的结局,持悲观状态。
逃跑丙:“要不我们哥几个逃吧?躲起来总比死了强啊?”
附和丁:“我同意,上次有个兄弟,直接被挤死在了城角,那场面老惨了!”
三五成群的人都在议论接下来进攻雪域王的事情。
大部分的士兵,都是像几人一样悲观。
德赞听到这些言语,苦笑不已。
他想做点什么,沉思良久,还是摇了摇头。
做什么都不如一场胜利来的实际,可想要战胜雪域王,真的容易吗?
这一次,房俊似乎体谅了叛军,仿佛给了他们一个完整的休息时间。
当第二天房俊才开始下令攻城的时候,这群叛军直接二话不说,一点没抵抗,城门一开,弃城跑了。
“呵~,有意思了!”
要不是后方的大军经过了一天的时间撵了上来,阿达现在都想要劝房俊回去了。
“王爷,如今我们身边可只有十万大军了,不可掉以轻心啊!”
阿达倒不担心自己,他现在是担心房俊的安危。
他很怕房俊赢了这么多次,自傲了起来。
自古骄兵必败,阿达可不想雪域王出事。
拍了拍阿达的肩膀,房俊淡淡一笑。
“放轻松,本王还不会因为这点胜利就自以为是。”
又是这般轻松的语气,阿达有些不解。
“王爷,再有三城,就到了西北地域了,那里是苏毗的老巢,我担心他们会增兵,埋伏我们!”
“不会~”
啊~
阿达还准备继续劝一劝自家王爷,结果被这句不会直接给噎住了。
“王爷你说什么?”
房俊微笑,“本王说我们不会遇到埋伏。”
阿达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最近的情报都是先给他看的,随即他才会呈现给房俊。
哪个消息也确定不了西北不会支援吧?
话说,最近西北那边的消息似乎消失了一般,怎么一点也传不出来了?
难道是西北城封了?
西北城和口水城类似,几乎是整个西北的门户,一旦城封,想要绕过,最少要多走十几天的路程。
即便拼了命,走小路翻过高山,那顺利的话也需要十天左右。
“下令大军休整,三日后出发!”
算准了所有的时间,房俊打算三日后给苏毗一个大大的惊喜。
当然,惊喜之前,还是需要让叛军好好休息一下的,毕竟房俊是个体贴的人。
夜晚,当房间中的“蚊子声”渐渐消失,一张精美的脸颊躺在了房俊的怀里。
玄牝,仅次于赤魇的冥司二把手,实打实的魔女。
是除了赤魇外,第一个适应了杀人的冥司一员。
外表冷酷,拒人千里之外。
放在现代,就是高冷女总裁。
如果不是胸前无比丰富,配合那一头短发,宛如一个男子。
进入冥司的第一天,她就把长发给剪掉了,用她的话说,耽误杀人!
长发太长,会是弱点。
如今,这样一个女子脸色红润的躺在房俊的怀里,高冷的表情早已消失,有的只有对房俊深深的迷恋。
“王爷,能再爱我一次嘛!”
额!
房俊没想到,高冷的玄牝竟然说出了这样诱人的话。
“嘿嘿~,好啊!”
房俊翻身,宛如蛟龙入海。
这一边的房俊享受这温柔乡,另一边的苏毗在大地的营帐里喂着蚊子。
“这样的苦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看了一眼马上要亮的天,苏毗咬了咬牙。
“房俊,我一定要打败你,到时候吐蕃都是老子的,我绝不会放过你们大唐,哼~”
苏毗的话是很难传入到房俊的耳中了,不过有一个女人却可以。
“我说王爷,温柔乡舒服吗?”
“谁~”
玄牝下意识的抽出自己的刀,就要挡在房俊的身前。
结果被房俊一把拉了回去,重新躺在了床榻上。
虽然说话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