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苏定方和他身后的神机营将士时,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那种枪声和震天雷的声音,阿达敢肯定只有这些神机营的将士才有。
但现在他们身上完全没有任何战争的痕迹,这让阿达有些懵了。
沉思了片刻,他才反应过来。
“妈呀~,这样的人竟然还有?而且还是隐藏在了暗处。”
看到阿达的表情,房俊和苏定方对视了一眼,不愧是禄东赞的副将,反应还不算慢。
阿达没有在开口询问,他知道有些事情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这一次自己的计划完全被苏毗识破,谁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有内奸。
以前他肯定不信,但现在阿达也不得不开始怀疑了起来。
毕竟苏毗的安排实在太巧妙了,为了迷惑他们甚至连自己的将士都没通知。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直到自己彻底落入圈套,苏毗才出来要剿灭自己。
除了苏毗有所防备之外,更多的反而像是异常阴谋。
“王爷,我们去休息了!”
房俊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人可以。
薛仁贵和刘仁愿刘仁轨并没有回来,反而像是消失了一般。
如今房俊的身边除了掌管神机营的苏定方外,就剩下孔安和王玄策两人了。
而很快,王玄策也消失了。
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毕竟他本身就不太显眼。
幽云十八骑的勇猛像是被故意传播出去了一般,也让得大家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孔安等人的身上。
第二天清晨,房俊带领着大军直接来到了河对岸。
仿佛准备要强行渡河。
要知道,背水一战是兵家大忌,这就是为何禄东赞敢回拉萨的原因之一。
只要苏毗过河,他就能直接将苏毗送回老家。
“王爷,我们真的要过河吗?”
房俊微微一笑,“过,不过怎么勾引苏毗上当那。”
嗯?
阿达似乎猜到了一些什么,不过他不懂,单纯的靠几百人真的能对抗三十万大军?
这在阿达看来,简直不能想象。
不过很快,阿达就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恐怖。
船只是早就准备好的,当房俊下令大军渡河的时候,一群人没有任何的怀疑,直接登上了船只。
战场的另外一边,昨夜刚刚被袭击的苏毗此时刚刚睡下。
“将军,对岸的大军要渡河了!”
“喊尼玛~~~,你说什么???”
“敌,敌人正在渡河。”
知道自家主将因为粮草被偷袭,心情暴躁,这汇报的将军小心翼翼的又说了一句。
混浆浆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也不知道是吹进来的冷风,还是那句敌军正在渡河。
就在汇报之人想要“逃走”的时候,苏毗大笑的声音传来,吓的他一激灵。
“好好好~,真把自己当成韩信了?那本将军就将昨日的仇一起报了。”
“来人啊!备战!”
幸亏房俊不在这,否则还真要高看这个苏毗一眼,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知道韩信。
好家伙,怪不得都说吐蕃图谋大唐已久。
现在这么看来,不是无的放矢啊!
这些吐蕃的高级将领,全都会说大唐话,有些甚至了解中原的文化和兵法。
苏毗不困了,甚至还有些兴奋了起来。
虽然对岸的大军同样是几十万,不过想要一次性全部渡过拉萨河根本不可能。
要是分批,那不就是给他送人头来了吗?
正愁不知道怎么报仇的苏毗,此刻兴奋的像是刚刚从妓院出来。
三下五除二的就套上了自己的铠甲,苏毗直接冲出营帐,他要亲自验证刚刚那消息的真假。
当他来到河边,看着那真的要准备渡河的大军,苏毗再也压制不住嘴角的微笑了。
“狗屁雪域王,我看就是个浪得虚名之人。”
“兵家大忌都不清楚,还敢领兵?我看禄东赞真是疯了,竟然相信一个唐人,哈哈哈~”
一边疯狂的大笑,一边吐槽着房俊,仿佛昨日被偷袭的不是他一般。
“那个将军,我们是不是小心一些,毕竟昨日的粮草刚被偷袭!”
好不容易找回点面子的苏毗直接被这句话给气的瞪了那开口的将军一眼。
“以后不要和我提粮草这件事。”
那名将军闻言,嘿嘿一笑,尴尬的点了点头。
不过苏毗经过这人的提醒,确实冷静了一些,他觉得自己是应该小心一些才对。
就在他准备派人探查周围情况的时候,河上出现了一只小船。
船上之人身着云纹暗甲,腰间玉带钩悬着半壶梨花白,墨发如瀑垂落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