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新罗国,自家王爷先是被拒绝而不生气,现在面对这种明显的算计依旧不为所动。
这,这也太偏心了吧?
难道真的是因为新罗公主更温柔可人?
不对啊!她们扶桑的女人更听话吧?被吊,呸~,被那么安排都不反抗,为何王爷他?
这回别说昌瑾了,房陵公主等人也一样没想懂。
只有金伯境咧着大嘴一顿笑,为自己的聪明在内心鼓掌。
“金大人没上街吧?”
啊?上街?我连上炕都没时间,还上什么街啊?
“那个,来的匆忙,没带什么礼物,呵,嘿嘿~”
这家伙显然会错意了,不过房俊反而笑了。
“正好,那今日金大人就在这里休息吧!明日我们一起出发,你看怎么样?”
金伯境本能的想要拒绝,但看着房俊那略带深意的眼神,他咽了一口唾沫,没敢反驳。
“好,好的!”
夜晚,奋斗之后的房陵公主躺在房俊的怀里。
另外床边还站着一个嘟着小嘴的昌瑾,仿佛脸上带着一点点不开心。
拉过小妮子的手,让她坐在床榻的边上。
“怎么?生气了?”
如果是别的倭女,房俊直接就扔海里了。
不过昌瑾身上的血脉还是大唐的,自己当然不能同样的对待。
即便如此,昌瑾还是害怕了起来,她瞬间想起了那一晚房俊散发出来的寒意。
“王,王爷,我没有,请您责罚。”
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脸色有些苍白的解释了起来。
房俊一愣,还是一旁的房陵公主快了一步,不顾空气的温度,直接把昌瑾拉了起来。
“你家王爷心疼你还来不及那, 怎么舍得责罚你?”
昌瑾脸色一红,虽然都是女人,但这场面还是让小妮子有些害羞。
房陵公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情况,嘤咛一声,直接跳到了床榻之上,还不忘给了房俊一脚。
额!昌瑾的脸更红了。
房俊尴尬一笑,快速的批了一件衣服,顺带把昌瑾带到了怀里。
“你觉得本王对新罗国太好了?”
少女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赶忙摇头。
“王爷,我,对不起!”
喝~,这是道的哪门子歉那?
“本王这么做,有本王的理由,至于对谁好?那还真不至于,你以后就知道了。”
昌瑾收起了自己的小脾气,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仇敌同样是扶桑,怎么还替它们鸣不平了那?
要不是它们,自己的父母就不会消失不见。
她和弟弟也不会像畜生一样生活了那么久。
“王爷,我不会那么想了,您这么做自然有您的道理,嘻嘻~”
额!现在的女人都这样了吗?
哄人的话还没开始那,就结束了?
房俊嘿嘿一笑,看着怀里的美人,轻轻地吻了下去。
房俊是开心了,这可苦了隔壁的金伯境了。
也不知道房俊是不是故意的,直接将这家伙安排到了自己的隔壁。
更可气的是,这两个房间仅仅隔了一道很薄的墙壁。
小声说话时听不到,但那什么就听的清晰了。
谁让房俊天赋异禀,昌瑾又是天生鼻祖那。
一整夜,一整夜啊!
你房俊还是个人了?不对,你房俊还是人吗?
直到第二天,当金伯境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大家还以为他连夜去了川蜀那。
就连来找金伯境汇报的人,说的啥他都没听进去。
只是随意的给那人打发走了,就来了句军情紧急,不见国王了。
房俊见此,神秘一笑,他的目的达成了。
“走吧!金大人,我们这就出发。”
金伯境闻言,迷迷瞪瞪的点了点头,只觉得眼前的房俊都有点重影了。
“真羡慕王爷您,一会我们怎么走?”
房俊大笑,“当然是坐船了。”
迷迷糊糊的金伯境笑了,“坐船?坐船好,坐船还能睡一觉。”
房俊神秘一笑,挥了挥手,那利等人直接走了出去,一路上带着金伯境直接来到了战舰之上。
这让金伯境并没有发现如今新罗都城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当来到战舰之上,大军出发之后,那轰隆隆的声音才让这位新罗国的伊伐飡清醒了一点点。
海风吹动之间,看着那巨大的漆黑铁管,金伯境宛如好奇宝宝。
“王爷,请问这为何物啊?”
参观了一圈之后,金伯境确信,自己从来没见过,甚至在古籍上也没见过这种东西。
又大,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