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黝黑,皱纹里嵌着阳光的颜色,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像富春江的支流,弯弯曲曲,却都通向温暖的地方。
黄河的帆是木桨划出来的,带着闯滩的豪迈,像汉子们扯开的嗓子;富春江的帆是风推出来的,带着顺流的悠然,像姑娘们哼着的小调。可当最后一缕阳光沉入江面,渔火一盏盏亮起时,我忽然懂得,江水载着的,原是同一种向往——一个在惊涛里寻路,一个在碧波里写诗,最终都驶向“安宁”的彼岸。
离开浙江那天,我又想起题记里的“黄河之子”。或许,黄河的雄浑与浙江的温婉,从来都不是对立的。就像黄河的浪涛里藏着对土地的赤诚,浙江的山水里也藏着对生活的深情;就像黄河之子带着黄土的厚重走向远方,浙江的风景也用它的灵秀,为每一个过客铺开一轴诗意的画卷。
这里的水不是静止的,是流动的诗,每一朵浪花都在吟唱;这里的山不是沉默的,是站立的画,每一块岩石都在诉说;这里的人不是忙碌的,是诗画里的留白,每一个笑容都在点睛。当我把浙江的风景装进记忆,忽然发现,黄河的咆哮与江南的低吟,早已在血脉里融成了同一种旋律——那是大地写给岁月的歌,是山水写给人间的诗。
而我们,都是这诗里的一个字,画里的一抹色,在风景里生长,也把自己活成了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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