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购提案,把我们的应急资金全部套走。”
林语晨突然指向投票系统,1000个新地址如病毒般在屏幕上扩散:“这些地址每分钟增加200个,全部来自同一Ip段,”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去中心化治理成了中心化操纵的工具,陆离在用小号刷投票权。”
陈默打开操盘日志,钢笔尖在纸页上悬停三分钟,墨迹在“技术的牢笼”四字周围洇开。保存日志时,窗外的暴雨渐歇,东方泛起铁锈色的晨光。他知道,当他们在跨链桥边与死神赛跑时,陆离早已在dAo治理的代码里埋下更深的陷阱——那些匿名通证不是意外,而是精心设计的鱼饵,等待他们游进更大的渔网。
技术中心的服务器突然集体重启,应急灯熄灭的瞬间,陈默看见林语晨脸上的疲惫与恐惧。下一秒,所有屏幕同时亮起,显示同一则通知:“dAo提案已发起:要求立即回购所有通证,价格为跨链时的异常汇率1:。”林语晨的惊呼与小王的抽泣交织在一起,而陈默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提案发起者的地址上——那串哈希值的前六位,正是李明戒指内侧的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