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
“嗯,他说自己若能凯旋,希望朕能免你牢狱,放你自由。在他心里,仍旧爱你。”
慕云舒目光灼灼远眺:“我是不会打仗,但我对蝶山很熟悉,那里的每个小道我都知道,也许能帮上些忙。况且,我少时,父亲会经常跟我分析蝶山的地形优劣,并偶尔会与我演练收复之策。如今既然前线将士困难,那么能提供点帮助就提供些吧。
过些日子我随押运粮草的队伍走。”
许玉阳若有所思,又道:“你们此次将所有银钱上缴当做军费,开了好头,景家二房联合不少生意上的伙伴也都表了态,世家中,王府和兴昌伯父带头,筹集银两。
如此倾举国之力,此战必能赢?”
慕云舒回眸灿然笑了
“必赢!”
诚德二年秋,慕云舒带着粮草以及最先进的攻防武器出发前往蝶山,却不巧在漳州附近遭连日大雨,官道难行,陷入深坳。
漳州百姓听闻,全部出动,拿上撬棍、铁锨,或挖或砍,倾巢而动,帮助随行军。
“二夫人!”
忽然一声大喊,慕云舒循声看去,只见在小斜坡上,站着位俊俏的少年郎。他笑的明艳,从上面纵身跳了下来,还不忘回身去拉身后一妇人装扮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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