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启蒙之时,接受的就是最正直的教育,忠君爱国,君子磊落。你不是最痛恨叛国贼吗?你今日若是帮他们,你就真的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玉嫦,不要这么做!”
乔玉嫦眼眸半敛,天牢的寒气将她萦绕,她声音清冷,带着决绝。
“对不起......我,毕竟是乔家人。”
说罢,她走向外面,却无可避免地看到了唯一明亮烛光下站着的慕云舒。
她的脚步凝滞须臾,最终还是选择站在了慕云舒的面前。
她问:“你真的......是乔家灭门的遗孤?”
慕云舒目光幽静,笃诚淡然:“乔玉嫦,你既不知己亦不知彼,不会赢的。”
乔玉嫦倔强地瞪向慕云舒,片刻后,又恢复如常:“慕云舒,如今我既知你是谁,亦知我是谁,这次,我不会再输了!”顿了顿,她忽然抬眸向慕云舒灿然笑了笑:“你我都是乔家人,果然,是永远做不成朋友的。”
说罢,乔玉嫦冷下脸来,出了天牢。
回了乔家后,乔玉嫦以最快的速度去了荣襄侯的书房,拿到了那堆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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