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荷举?他是风獍的长子吧?”
“不是早就因为漳州剿匪案而被斩首了吗?”
“不可能还活着吧!”
众人还在揣测,老皇帝已经宣了下去。
不一会,风荷举真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他本受荣襄侯亲自教导,有君子风范,行走间仪表堂堂,无不引人侧目。
面对当今圣上,他丝毫不惧,将轻袍一掀,脊梁挺直地跪在当今圣上的面前。
朝臣们对这位土匪的长子都感到了好奇,纷纷注目而去。
乔舒仪却喝道:“慕云舒,你竟然敢做出这种替换死囚的事情出来。谁与你暗中勾结?你简直视天家威严于无物。”
慕云舒并没有回答,荣襄侯的视线却在太子的身上扫了下。
“陛下,草民冤枉,当日与漳州土匪勾结之罪全系栽赃,家父......风獍对我自幼无视,我只当是父母心有偏属,故而风獍更喜弟弟,但直至他们临终之际,方知个中内情。
草民自知有罪,但家母临终之际要我做个正直君子。故而今日便是赐死,草民也要举证荣襄侯与土匪风獍暗中勾结,草菅人命,逼死我母,暗通大境,背君叛国,实乃跗骨之俎,还望陛下明察。”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