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慕云舒有怨的是东院,他们身为西院,有介意,却没那么大的深恨。对于慕云舒,他还仍当是半个弟妹,也没什么好说的。
景修俨却是挖苦似的丢了句
“你这是拆对拆上瘾了?”
慕云舒没理会景修俨的话,而是看向苏老夫人 ,坐的笔直,神情严肃,她道:“乔玉婉禁束夫君在前,重伤婆母于后,悍妒凶蛮,不孝不悌。上不尊老,下不怜小。本就犯了七出之罪,可以休出。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苏家受到牵连之罪。不瞒各位,《两全》这出戏,为我所作,讲的就是乔家的故事,只是现实比戏曲更加残酷,乔家不日就将有大祸临头。苏家清流之家,文臣泰斗,不该遭此池鱼之灾。
更多的事情,我无法在此详说,只是时间紧迫,还望苏家早做决断。”
“什么?”
这番话带来的冲击,可比刚才还要让场中众人惊诧。
然而慕云舒言至于此,不再多言,起身向苏老夫人行礼道
“老夫人,当年婚嫁之事,是我对不起苏家,今日能做之事,唯有此而已,我有自己的使命,今日前来,言尽于此,仁至义尽。日后苏家是何选择,我亦问心无愧,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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