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见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走了过去,问道
“想到了什么?”
慕云舒从沉思中醒过来,回眸望向景修俨,说道:“还记得有次你在濯缨阁的书桌上描绘着巡防图吗?说给新兵历练,我瞥了眼那图,现在正在回想我站在这里,荣襄侯府在什么方位。”
景修俨脑海里没想起来巡防图,倒是想起当日她晃着双玉足在自己的笔墨旁捣乱的可爱样子。
然而时过境迁,不过半年前的时候,却仿佛已经遥远的相隔许多年似的。
他定了定心神,也跟着想了下,手跟着指了个方向。
没想到不约而同都伸向了同一处,手指尖碰到了一起。
慕云舒急忙抽出了手,嗯了声:“就是这个方向。”
元卜走了过来,先是仔细查看了下,接着将耳朵贴了上去。
突然,他眼眸睁大,惊诧喊着:“公子,墙里面有打斗声。”
景修俨当机立断:“派人去拿铲,立即赶过来挖。”
“是!”
里面,许玉阳打的大汗淋漓,太子躲在他的身后,地上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有太子守卫亦有大境人。
然而现在的情形对太子十分不利,毕竟他们不能对棋王下手,让他占了上风,现在对面的人带上棋王还有四个,而太子这边只有他们二人。
许玉阳得以一敌三。
大境人身材魁梧高大,本就有优势,许玉阳战到现在,已经非常勉强。
主仆二人的身上都是血迹,有他们自己的,也有飞溅过来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