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的手,却反被他单手扣在自己的头顶。
慕云舒挣扎不脱,累的气喘吁吁,眼见着慕云帆越凑越低,她的心中纷乱地杂糅在一起,沉沉的窒息感压的她呼吸困难,她不再挣扎。
这几日压抑在心底的痛苦与憋闷让她说不上来咽不下去,仿佛是放弃了般,她望着顶上的纱帐,安静地等待着慕云帆的行动。
慕云帆凑的已经很近了,姐弟二人都感受到了彼此的呼吸,那淡淡的花香和酒香混合,却让二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慕云舒甚至能感受的到,慕云帆的唇就悬在那,与自己的唇瓣若即若离。
屋内很安静,院落也很寂静,虫鸣声低低的,像在低语呢喃。
黑暗中,慕云舒没有感受到唇上的冰冷或者柔软,而是颤抖。
慕云帆的浑身都在颤抖,渐渐的,低低的啜泣声响了起来,唇瓣没落下来,他的整个头却压了下来,没再钳制慕云舒,而是将她抱在了怀中。
他呜咽着,黑暗中的声音很可怜。
“我......我做不到,姐姐,我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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