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效劳的人。或许更甚者,他也许还听从了太子殿下的命令,将殿下一并除去,殿下可以想想你身上的箭伤,那弓弩不正是上次他给殿下看的吗?
我忠心为殿下,今日所言句句属实,殿下若不信,大可以验证风獍的真实身份,看是否为我所说那样。”
景修俨站在旁边,心中快速地理清楚这其中的关系,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嘴,计划的如此周密,却直到今日,景修俨也才从慕云舒的口中得知全部。
风獍目光阴冷,不再是镇定的样子,反而藏于袖中的手捏紧了紧,慢慢握成了拳。
他冷冷地反问道:“若依照你所说,我一个土匪又怎么能和侯府有关联?”
慕云舒已经很笃定那封信对明王的冲击力有多大,那不仅仅有荣襄侯的手书,更有荣襄侯的印章。
慕云舒:“风獍,你真想让我说出,你一个卑劣脏污的土匪是怎么勾搭金枝玉叶的侯府大小姐?”
风獍冷喝:“一派胡言,十几年前的事情,你才多大?你有什么本事能打探到十几年前事情的真相?我看你就是在这里妖言惑众,迷惑殿下,就为了保下景修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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