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俨不置可否,把她带去了内室,手护了下她的腰,将她甩到了床上。
“既然是姿势问题,那我们今晚就换个姿势?只是你这肩膀上的伤,受得了吗?”
慕云舒抬脚去勾床上的帷幔,然后踩在了景修俨的肚子上,妩媚的眼尾上挑,调笑着。
“我又不动。”
景修俨脱下外衫,露出里面精瘦的腰身,俯身钻进了纱幔当中。
秋夜风徐徐而入,帷幔如波浪般逐风而去,一双手胡乱地从床上往外探,拉开了床前的抽屉。
“你轻点,我先瞄两眼。”
“你还没还给大嫂?”景修俨低声笑着,声音又涩又哑。
“我觉得挺好,准备当做传家宝往下传。你别翻我......嗯......”
汗水顺着慕云舒的鬓角往下落,夜风里传出低低的嗤笑声,树木轻摇,发出木屑摩擦的咯吱声。
明月走向了山岗,月辉洒满了清河。
慕云舒的声音又是隐忍又是可怜:“别、别、别,我不行了,不要了。我承认肯定是我的问题,我明天就去看大夫,腰都快断了。”
“别呀”景修俨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忍了这么多天,你既然主动,就不许跑,也不许求饶,我不会停的。”
窗外夜枭远啼带着呜咽,犹如水洗过的天空,澄澈悠远。
慕云舒趴在床边,猛灌了几口水,景修俨站在她面前,笑着提醒:“喝慢点,喝完了我再给你倒。”
慕云舒瞥了眼景修俨,月光下他的轮廓很清晰,行走间更是坦诚相待。
慕云舒半眯着眼:“你这样......不冷吗?”
景修俨走了回来,弯腰去抱慕云舒,慕云舒往后缩:“别,真不行了。”
景修俨低低笑了,将她抄了起来:“不要了,去洗澡。热水烧好了。”
慕云舒搂着景修俨,却禁不住他炙热的眼神,抬手把他的眼睛给蒙上了。
“不许看!”
“不看我怎么走路?”景修俨别了下头。
慕云舒鼓着腮帮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分明不是在看脚下的路。”
“在看你呀!”景修俨笑的坦荡:“雾里看花,月下看美人,这风景难得,不得多看两眼。”
慕云舒羞红了脸,故意凶巴巴地反呛:“还看,再看你就该顶着我了。”
哗啦啦的水声中,慕云舒惊讶地道:“你还真把浴桶给换成大的了?”
“好满足你心愿啊,月下花、灯下人,鸳鸯交颈戏水纹。不大,怎么跟你同浴?”
“你不会......”
景修俨笑,眉眼飞扬,不顾慕云舒的惊呼,把她丢进了水里。
漫天飞溅的水珠扬起,景修俨捞起慕云舒,不等她喘口气,就低头吻了上去。
热气缭绕,氤氲着丝丝缕缕的暧昧,水声哗啦啦,荡漾着一圈圈的涟漪,一浪追着一浪,拍碎在桶边。
天际微明,泛着鱼肚白,慕云舒软的像是一汪水,总算能躺回了床上,她眼睛睁不开,死死揪着被子,挺尸般地颓然道
“景修俨,你这样,怀不了。”
景修俨搂着慕云舒,替她揉着腰:“我本来目的也不是为了要个孩子。”
“你个骗子!”慕云舒咬牙切齿。
景修俨吃吃笑了,神清气爽的满足又愉悦。
忽然,慕云舒又道:“修俨,把你的禁军借我一用吧。”
“你要做什么?”
“替明王解决个心头大患。”
“你确定?”
“确定!”
“好,我的禁军交给你。”
东宫
今日景澜川照常留在东宫听着殿下僚属们针对当今时局的判断,以及对未来朝局的规划。
听了会后,景澜川就溜了出去,在东宫里面随意地走着。
这时他远远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站着个人,他歪着脑袋确认了下后追了上去。
而在景澜川看过去的同时,对方似乎也看到了景澜川,当即犹如老鼠看到猫似的转头就走。
景澜川三步并作两步上去,一掌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嘻嘻笑道
“杨公子,别来无恙啊!”
原来,此时在景澜川面前的正是兵部侍郎杨天成的儿子杨双修。
他本来是想跑的,奈何被景澜川堵了个正着,面上被憋红了,梗的脖子都粗了几分,双拳紧了紧,忽然一脸豁出去的样子,转身恭恭敬敬地向景澜川行了个肃礼。
“爷......”
杨双修口中的话似乎有些烫嘴,烫的他憋了好半晌都没能再多憋出一个字来。
景澜川被他这如此恭敬的肃礼给惊的往后退了两步,再看到他那扭曲的面庞和烫嘴的话后,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