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将领当即挥刀砍了下来,怒目道:“你阻止我等救太子,是何居心?再阻拦,就地诛杀。”
“怎么证明?”
慕云舒的视线放在了挟持太子的人身上。
因为那些人的穿着打扮,几乎跟太子守卫一模一样。
慕云舒可以猜到太子是怎么在重重保护中还能被人给带走的。
此次围猎的所有计划,太子都知道。一开始慕云舒以为唯一的变数就是余闻骁,但现在看来,还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故意装扮成太子守卫把人给带走了。
太子聪慧,定然当时就发现了。
所以对方不得不把太子给捆起来捂上嘴。
太子守卫为首的将领反应了过来,为了避免自相残杀,他只能先忍耐下。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办法,他朗声冲慕云舒喊着:“我是太子守卫许玉阳,太子殿下,麻烦确认下。”
慕云舒顺着望过去,太子点了点头。
还没等慕云舒确认下来,挟持太子的匪人见势不好,当即就丢下太子殿下,仅剩三人的情况下落荒而逃。
然而太子守卫在此,又怎么会轻易让他们离开。
没跑多远就被守卫射杀。
慕云舒急忙奔向太子。
景修俨浑身是血,刀上也都是血,却目光烁烁,精神抖擞,也急忙冲向太子。
许玉阳记性而至,翻身下马,跪地请罪。
“属下救驾来迟,前来请罪。”
慕云舒坐在马上,看到捆绑太子殿下的绳结,若有所思起来,随即踩着马镫也下了马。
太子殿下已经被景修俨所解绑,殿下自己扯下了口中的东西,虽然有几分狼狈,却丝毫不慌张,对许玉阳道
“守卫的队伍中混入了刺客,这是你的失职,回去后自己去领罚。”
“是!”
随即太子殿下望向慕云舒,淡笑道:“不愧是先定都侯府的掌家人,身手如此了得,倒是让本宫刮目相看。”
慕云舒跪下行礼:“臣妾出自山野,自小狩猎,所以骑射上略会一二。只是此次围猎让太子殿下受惊,是臣妾思虑不足,还望殿下恕罪。”
太子轻抬了下手,示意慕云舒起身。
“此次围猎是明王所相邀,与你何干。他对你信任不足,自然不会把所有计划全部告知于你,会出现这样意料之外的变故,既是本宫未做防范,也是手下之人的疏忽,你何罪之有?
反而还因你聪慧机敏,镇住场面,没让事态继续混乱严重,才让本宫得你二人如此迅捷相救,所以是当赏不当罚。”
景修俨和慕云舒双双跪下:“谢太子宽恕”
太子示意二人起来,接着翻身上了马,偏头问向景修俨道:“此次本宫的守卫中竟然出现了鱼目混珠的情况,指挥使怎么看?”
景修俨和慕云舒也上了马,随着太子向围场外而去。
景修俨沉吟片刻后,回道:“回禀太子殿下,卑职方才与他们交手,发现他们武功平平,并非是正规训练出来的暗卫或死侍,
若真是明王殿下派来的,当是以试探为主。
而他们抓到殿下后,却没有立即痛下杀手,不像是明王的风格,那么这些人很可能是岚国人,知道殿下的重要性,也很清楚若殿下有失,他们会有什么后果。
所以卑职初步判断,应该是明王想来试探殿下身边的守卫能力,但又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故而安排的这些人。
只是他没想到这些人真的能得手,所以并未下达死命令。”
太子颔首,复又将视线转向慕云舒,再次问道
“景夫人多次与明王打交道,以你对他的了解,今日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看待的?”
慕云舒牵着缰绳,跟在二人身后,似是有些漫不经心,听到太子殿下的询问才仿若如梦初醒,她抬眸望向前面都在回身看向自己的眼睛,忽然定在太子身上。
她道:“殿下,那群人应该不是明王派来的,他们是漳州的土匪。”
太子殿下身边的许玉阳当即就疑惑道:“我们还没对死者进行追查,你是怎么知道是漳州土匪?”
太子殿下的眉头也上挑了下,日光从他幽沉的眉眼扫过去,带出几分疏阔来。
“说来听听。”
慕云舒轻踢了下马腹,先前两步,拉紧了缰绳,凝眸道:“刚才他们绑殿下的绳结,叫阎王手,容易打,不容易解。被捆的人,就算无人看守,自己也挣脱不掉。是土匪抢人最常用的一种死扣。”
“你见过漳州土匪绑人?”太子疑惑。
景修俨眸光陡然一亮,忽然抓着慕云舒的胳膊,焦急地问:“是去年花知行的事情?”
慕云舒点了点头:“见过,他们绑的人就是我。”
慕云舒简洁地把去年审理府中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