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若自己都能保持绝对的理智跟清醒,自己岂非强大到已经失去了人最基本的情感?
不过她没说出口,因为在自己看来,义父就是这样的人。他就像是世外高人,冷眼旁观着红尘俗世中的喜怒哀乐、爱恨纠葛,纷纷扰扰、聚散离合。
冷静强大的犹如神只,心里装的是万里山河。
“想什么呢?眼神都呆了。”
慕云舒恍惚了下,反应过来,嘻嘻道:“我在想你刚才说的深层次呢。”
上官云鹤冷哼,给她思索的时间。
慕云帆这时走了过来,拿着盒药,坐到了慕云舒的身边,帮她托着脑袋。
慕云舒正仰的难受,上官云鹤担心她会留痕,上的太过仔细,她已经仰了好久了,慕云帆这一托,正好缓解她脖子的压力。
“还是云帆好。”
慕云帆目光落在慕云舒的脖颈上,她脖颈修长,犹如天鹅,因为仰着,露出了清晰的骨骼轮廓,白玉似的,带着优美的弧度。他视线顺着那浅浅的伤口而下,透过衣领,看到她那犹如飞羽般的锁骨,隐藏在衣服中,若隐若现。
他忽然没忍住地喃喃道:“姐姐,你这脖子真漂亮,那个明王下手真是太狠了,日后有机会,我一定帮你抹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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