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只能同富贵,不能同甘苦是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高母喊着,还推了把蒹葭,蒹葭撞了下慕云舒。她气势汹汹,怒目而视:“先前你们景家欺负我们高家时怎么不想想我们是你们的亲家?如今眼看着你们景家就要不行了,还想求到我们高家来。
这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有什么道理还帮衬娘家?”
“够了!”景清瑜突然捂着头原地大叫着:“和离就和离,怪我当初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从今往后,我景清瑜是生是死都跟你这个混蛋没关系,想让我给你做小,下辈子吧。
不是要和离吗?现在就写,你有种现在就写,把银子还给我,把嫁妆还给我。”
高仰止目光中皆是阴郁,面对景清瑜的暴怒,他反而镇定了下来,冷哼了声后,对芝兰吩咐道
“去,拿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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