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撤回去,再从长计议。”
“是!”
漳州兵部驻扎地
众人灰头土脸的回来,留守的人纷纷过来查看。
“没事吧?”
“突袭失败的也太快了,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指挥使受伤了吗?”
景砚狄从营帐中出来,听到景修俨受伤了,急忙赶了过去,来到营帐里面后,发现是乐予不是景修俨,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怎么回事?输的这么快?”
景砚狄丢给景修俨一块帕子,让他擦擦脸上的伤。
元卜边给乐予准备热水,边道:“我们被发现的太快了。投石机又卡了,帮不上什么忙,现在还落在对方的手里了。”
“不可能!”景砚狄撑着膝盖坐了下来:“投石机已经被我改进过了,放在哪里都不会因为山地斜坡而被卡。”
景修俨一圈圈地解开胳膊上的臂缚,冷声道
“投石机被人动了手脚,改进后的固定支腿被撤走。”
景砚狄沉默下来。
军医已经赶了过来,给乐予的腿上进行消毒,然后开始准备拔箭。
整个营帐中,就剩下乐予杀猪般的惨叫声。
好半晌后,景砚狄才道:“幸好此次带去的都是小型投石机,射程达不到那么远,他们就算抢去了,也不能用来高打低。本来还以为就是一股流窜到此的土匪,现在看来,分明就是虎踞龙盘,树大根深。
实在不行,要么上单梢炮,要么调床子弩,不行就神臂弓。不然就他们设在山上的防御工事,我们根本就打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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