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多时,外面就拿来了个小鼓。
从左边开始,随着鼓声响起,依次就开始传递。
杯中酒不能洒,但又不想被点到,人人传的提心吊胆。最后酒随着鼓声停下,留在了荣襄侯的手中。
荣襄侯当即仰头喝了下去,起身行礼道
“太子殿下,明王殿下,下官年老体虚,助不得什么兴,不如就由下官的外甥来舞剑如何?”
明王殿下笑了笑:“可!”
荣襄侯便对身后的风荷举抬了下眼神。
风荷举站起了身,先是抱拳行了一礼,然后接过舞剑用的软剑。
“卑职献丑,还望三位殿下见谅。”
说着,软剑一抖,剑身发出铿锵的争鸣声,接着舞了起来。
下面的人时不时赞赏点评了下。
“老侯爷这个外甥还真是英姿不凡。”
“那是,听闻荣襄侯最是疼爱那个小孙女和这个外甥,去哪都带着。”
“能不带着吗?那个小孙女,天生就有异象,聪明伶俐,机敏过人。这个外甥秀外慧中,英武不凡。老侯爷为人刚正,自然也喜欢聪慧又刚正的子孙。”
慕云舒边捏着果子吃边往前面看。
风荷举长袖善舞,剑在其手中刚柔并济,既有美感又有力量,剑在空中,寒光阵阵,声鸣铮铮。刚才坐在那里还带着几分腼腆,但在此时,却完全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一阵剑舞后,喝彩一片,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打明王殿下的脸。剑舞与战舞,在人心中,高下立见。
“荣襄侯不愧是荣襄侯,借着舞剑嘲讽大境的战舞吧?”
“我看也是,像荣襄侯这样正直的老臣,怎么能忍受大境人在岚国如此放肆,要好好灭一灭他们的嚣张气焰呢。”
位于上方的明王却似乎并没受影响,而是继续击鼓传花。这次传到了恒安王的面前。
郡主自告奋勇地举手道:“让我来,我会射箭,麻烦棋王殿下帮忙托举着,我能射中苹果。”
众人:“......”
明王嘴角微勾,似笑非笑:“殿中皆是你们岚国的股肱之臣,此表演太过危险,郡主还是换个吧。”
郡主讥讽:“你刚才不还说骑射舞蹈皆可吗?”
明王轻笑:“我兄长不是个能安定之人,恐胜任不了,不如让恒安王代劳吧。”
郡主抿了下嘴,坐了下来:“那算了!”
众人:“......”
恒安王起身道:“老臣自爱风花雪月,不如文墨挥毫,写个字来。”
“好!”
明王来者不拒,让人准备笔墨,恒安王一手毛笔字写的刚劲有力,笔走游龙。写的虽然是祝福之语,但笔锋伶利,带着刚猛,不像是在写字,倒像是在发泄。
两位殿下又赞赏了番后,继续击鼓传花。
这次鼓声响了很久,待停下来时,慕云舒望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愣了愣。
场中众人纷纷向这边看来,慕云舒瞬间就被注目的视线给包围了。
但很快,慕云舒举杯饮下,起身走上前来,先盈盈行了一礼后,她坦然道
“臣妾并无所长,唯有在棋艺之上,略通一二,只是需有对弈之人,还请两位殿下钦点。”
“你不是.......”
郡主当即脱口而出想说什么,但被恒安王狠狠拉了下。
郡主有些不甘心,低声对恒安王道:“她的箭术好,能射棋王,棋王不行,就明王。”
恒安王狠瞪了眼,把郡主这馊主意给瞪了回去。
明王打量着慕云舒,见她此时虽然来到了前面,却仍旧低着头,拘着礼,看不真切。
于是当即道:“正好,本王也在棋艺之上略有心得,不如亲自与你切磋切磋。”
慕云舒再行一礼,表示应下。
很快棋盘就被摆放在了宴席中间,慕云舒和明王分坐两边,慕云舒执白子,明王执黑子。
太子殿下为餐盘,让慕云舒先落子。
对弈在星都是件很风雅的事情,很多世家子弟都会以此为乐。而且棋盘之间,包罗万象,高门大族间也多会以棋艺为孩子启蒙。
但会棋不难,精棋却非易事。
女子棋艺很好的,更是凤毛麟角。
所以一开始众人只当她是表演的托词,肯定很快就会结束,但没想到,半柱香过去了,二人之间还在博弈。
这下不免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纷纷注目,就连太子都放下了消磨时间的闲茶,盯了过来。
慕云舒不是不想尽快输掉,而是不敢。
刚落子时,明王就带着笑轻声道:“既敢以此为表演,还是与本王对弈,若不能让本王下尽兴就败下阵去,本王让你活着走不出这里。”
慕云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