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勉还是觉得太丢人,在慕云舒的怀里不愿意抬头。
这时苏家的四个也出来了,全都苦着长脸,望着苏君禾。
苏君禾愣了下,轻声地问了句:“你们都没过啊!”
话一出,几个孩子都绷不住,哇哇哭的大叫:“太难了!”
时勉听到动静后,不哭了,探头看向了昔日的同窗,几人相视了眼,这下乌鸦不笑猪黑,锅底也不笑烟囱了。大家一起叽叽喳喳的复盘刚才的考题,都拍手跺脚的说此次考题实在太难。
苏君禾忧心忡忡地望向里面,还有两个没出来,他很担心今天苏家学堂会一个都没有。
众人又等了会,看到景澜川、苏孝廉和杨双修同时出来了。
几个都是倔强的眼神,杨双修捶了下胸,指向景澜川,豪气干云地道:“我们殿试再见真章!”
苏君禾见状,放心了。
上官云鹤诧异地看向景澜川:“你过了?”
景澜川自豪地点了点头:“接下来就是殿试了。”
时勉高兴地拉着澜川大叫:“小叔叔,小叔叔,你好厉害啊!”
苏家那边也为过了的二人进行庆贺。
慕云舒揉了揉景澜川的脑袋,笑看向上官云鹤:“接下来,就得让先生好好费心了。”
上官云鹤拍了拍手中的花生屑,转身往马车上走去。
“既然你争气,我也不藏私,小小殿试,我们一起拿下。”
景澜川笑的明媚,跟着上了马车。
景家的马车离开后,苏孝廉看向那远处的尘烟,忽然问道:“景家所请的先生师从何处?”
“怎么了?”苏君禾笑道
苏孝廉道:“我在里面听到了景澜川的答题,我觉得他很厉害。可景家学堂开设没多久,景家在此次的童子试就能有一人杀出重围,可见他们所请的先生应当是个厉害之人。
所以我好奇他们的先生师从何处。”
苏君禾也跟着望了眼,想到之前二人对弈,他很中肯地回道:“我不知道他们的先生师出哪里,但他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景家能有这样的先生,还有景夫人这样的当家人,来日兴盛,指日可待。”
杨双修却不以为然,正被恭维的飘飘然,大手一挥道
“他就算再厉害,能跟苏家比?殿试的规矩他们都未必能知道,苏家几翰林,对殿试科考可比他们有经验多了。”
苏君禾想到刚才上官云鹤的回答,在这点上,也表示了认同。
苏孝廉却反驳道:“规矩那都是小节,他们不知道我们告诉他们不就知道了?殿试真正比拼的,终究还是才学。”
“殿试真正比拼的,可不仅仅是才学。”
景家马车上,上官云鹤对景澜川道:“三轮童子试,那考的是基本功,殿试,考的是应变能力和对题目的把控。这其中不仅仅需要你知道如何作答,更要知道殿上人真正想听的是什么。
这其中就不仅仅是书本上的才学,还有对当今时局的敏锐感知、对朝堂势力的独特见解以及对国家命运的深度思考。更重要的是对上位者的心理把控。
无论你的才学再斐然,听不懂这题目背后真正的深意,说不出让人想听的话,那都是没用的。”
景澜川疑惑地挠了挠头:“我怎么知道主考人想听什么?”
上官云鹤笑道:“主考人的身份,就决定了他会想听什么。他的言行举止,就决定了他爱听什么。所以说,为臣者,并非只是要会读书,而是要学会如何利用知识解决问题。
至于你所不懂的地方,不知道的地方,不是还有先生我吗?授人诗书,也不能固步自封,目光,要向远处看。放心吧,有先生在,殿试你必有名次。”
慕云舒轻拍了下景澜川的肩膀,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景澜川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因为景澜川过了三轮童子试,三太太可谓是兴高采烈,在玄虚山房还将众人都聚在一起,好好欢聚了下。
毕竟景澜川能多三轮,那可是给景家长了面子,打了多少星都高门显贵想看景家笑话的嘴脸。
连老太太都赶了过来,夸赞景澜川有出息。
行舟和雅激动的绕着景澜川转圈圈,他们不懂这其中深意,只知道大家很高兴,自己的小叔叔很厉害。
晚上吃吃喝喝的闹了很久,慕云舒次日醒来的时辰都晚了。
采薇从外面进来,递给了慕云舒个帖子。
慕云舒看了眼,奇道:“明王府?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邀请我去春日宴?”
采薇解释道:“夫人,这明王府原名桃花山庄,是挨着皇城边上的皇家花园。大境王子来后,就安排在了那里,于是改成了明王府。”
慕云舒惊讶:“你意思是,这明王府,就是大境王子明王和棋王如今的住处?他们怎么会办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