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的。还是今日下职的时候听易安说。他还说苏君禾备受打击,大病了一场,已经好多天都没应御召了。”
景修俨把手中的棋子往前推了推,继续道:“都说士之耽兮,尤可说也。可若是像苏君禾这般的性子碰上个乔夫人这样的家世,才是真正的不可说也。”
慕云舒轻叹:“其实男女都一样,选错了人,都将是痛苦。”
“是啊,婚姻大事,既是大事,就儿戏不得,不然伤人伤己,都被蹉跎。”
慕云舒瞟了下景修俨,总感觉这像是话里有 话。
慕云舒把景修俨的路给堵上,转了话题问道
“那个大境的棋王,是真的有病吗?既是什么都不懂,怎么上次在国子监还会报复人?”
景修俨见路被堵了,又转向了别处,回道
“他确实有病,但那个明王可没病。听闻二人自小一起长大,棋王很依赖这个弟弟,所以此次大境派明王来,棋王才非要跟着一起来。”
慕云舒看到眼前的棋局有些棘手,捏着棋子敲了敲棋面,然后才落下去。
“听闻大境是嫡长子继承制,他们还真的敢让棋王跟过来。若他真在岚国遭遇不测,大境内部不得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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