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才能让你如此心无旁骛,死心塌地,誓不罢休的都要完成他的遗愿?哪怕以自己的婚嫁作为代价,以自己的性命作为筹码。
到底那年在蝶山,你与我大哥有过什么样的经历,是不是在你心中,真正喜欢的那个人,从来就不是我?”
慕云舒钻在被子里,探出的眼眸带着哀伤,望着被迷茫和痛苦萦绕的景修俨,她藏在被子中的手,悄悄地探了出来,嗫嚅着
“不是的,景修俨,我.......我只是.......”
慕云舒目光微收,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现在却连多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她只是慢慢地探出手去,一根一根地去触碰景修俨的手。
然而还没等慕云舒抓住他的手,景修俨已经起身,从床上下去,只着一身单衣就出了门。
慕云舒坐起了身,喃喃道:“修俨!”
景修俨没有回头,慕云舒也没再挽留。
从这日后,景修俨又搬回了偏殿,他仍旧会陪着她用早膳,为她做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情,可眉眼间再没了笑意。就像是景澜川对待上官先生,尊敬、呵护、却亲近不足。
慕云舒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这样,反正两个人都忙,能见到的时候也少。
慕云舒在没几日后,收到了石合一的小册子,上面详细记录了这些年来景家内部的那些暗藏水底的利益关系和把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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