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不会动，拉屎拉尿都要我伺候，把我累个半死！两个儿子出事，你屁用都没有，还要拖累我！”

    “你个倒霉鬼，自己倒霉就算了，还要让家里人倒霉！”

    “你赶紧死吧！死了就把全家霉运带走，不用再来祸害家里人！”

    周卫红原本是站在门边看她妈揍她爸，她不想上前劝。

    她爸也确实太会折磨人了，她回家这段时间，她爸动不动就发脾气，砸东西、掐人、冲她们吐口水，还经常破口大骂。

    她妈照顾她爸这半年多时间，头发都白了，人也瘦了，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憔悴极了。

    她妈也确实不容易，需要发泄发泄。

    但见她爸好像没了动静，她心中一个咯噔，赶紧跑了过去。

    周卫红拉住罗细妹，“妈，别打了！爸有点不对劲。”

    罗细妹总算是停了手，低头看着周德贵，还用力推了推他。

    “老不死的，别给我装！”

    周卫红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放在周德贵的鼻子下面一探，失声尖叫，“妈，爸没气了！”

    “不可能！”

    罗细妹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果然，没气了。

    “啊！”

    罗细妹尖叫一声，忍不住往后退，却忘了自己蹲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惊慌失措地看着周卫红，“卫红，我，我没有想打死你爸！我就只是……只是太生气了，我，我没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