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发芽。他可没有翠兰那份恭敬,二话不说,爬上树就把那一小簇嫩芽全撸了下来,足足有十几片。他怕别人看见,还贪婪地把旁边几个刚冒头的小芽也给掰了下来,一口气全塞进了嘴里。
那股奇异的清香比翠兰描述的更浓烈,王二只觉得浑身舒坦,仿佛飘了起来。他得意洋洋地回到家,倒头就睡,梦里都是金元宝和银票。
第二天,太阳都晒屁股了,王二才悠悠醒来。他睁开眼,看着自己家的破茅草屋,一脸茫然。
“这是哪儿?我……我是谁?”
他坐起来,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脚,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这时,一个邻居路过,看见他,便打招呼:“哟,王二,起这么晚啊?”
王二愣愣地看着邻居,眼神空洞,结结巴巴地问:“王二?王二是谁?你……你是谁?”
邻居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发现王二的眼神像个傻子,什么都记不得了。这事儿一传开,人们都说,王二是贪心不足,遭到了“椿王”的报应,真的变成了一个忘却前尘往事的活死人。
从那以后,太和香椿林的谶语应验得更加彻底。人们敬畏那棵老椿树,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贪念。翠兰的故事,则被编成了戏文,在十里八乡传唱。
人们都说,翠兰之所以能得到神明的恩赐,不是因为她运气好,而是因为她心里装着“孝”字。她采摘香椿,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救婆母的命。她的心是纯净的,是善良的,所以神明给她的,不是短暂的预知,而是一份能够救死扶伤、造福乡里的永久医者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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