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真是僵尸!”赵小六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张三也是心头一紧,手心全是冷汗。他虽然嘴上硬,但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的景象,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是骗不了人的。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斧柄,肌肉绷紧,随时准备拼命。
只有陈先生,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眉头却越皱越紧。他没有看那“僵尸”恐怖的外表,而是在仔细观察它的动作。他发现,那“僵尸”虽然跳得诡异,但每跳几下,就会停下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而且,他嘶吼的声音里,不只有凶戾,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绝望和哀求?
“等一下!”陈先生拉住了正要冲上去的张三,“不对劲,这东西……好像不是僵尸。”
“不是僵尸是什么?难道是人在学僵尸跳着玩?”张三急道,“你看他那样子,跟传说里一模一样!”
“传说也未必是真。”陈先生压低声音,指着那“僵尸”的腿,“你看他的膝盖,似乎无法弯曲。而且他的脖子也很僵硬,这不像死尸的特征,倒像是……像是得了某种怪病,导致身体僵硬,无法正常行走。”
陈先生作为郎中,见过的疑难杂症不少。他想起医书上曾记载过一种罕见的“僵人症”,病人会全身肌肉僵硬,行动不便,情绪激动时还会加重。难道……
就在这时,那“僵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们藏身的地方。他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嘶吼,双腿一蹬,竟直直地朝他们蹦了过来!
“快跑!”赵小六怪叫一声,转身就跑。
张三也吓了一跳,举起斧子就想劈过去。陈先生却一把按住他,大喊:“别伤他!他可能是个病人!我来想办法!”
说时迟那时快,那“僵尸”已经蹦到了跟前,带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和汗味。张三情急之下,扔掉斧子,用他那屠夫的蛮力,从侧面猛地抱住了“僵尸”的双臂。
“嗬——!”“僵尸”疯狂地挣扎,力气大得惊人。张三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将他制住,脸憋得通红,大喊:“陈先生,快!他快挣脱了!”
陈先生没有慌乱,他迅速从药箱里取出一包细长的银针和一个瓷瓶。他绕到“僵尸”的身后,看准他脖颈和后背的几个大穴,毫不犹豫地将银针一根根刺了进去。
“僵尸”的动作猛地一滞,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嘶吼声也变成了痛苦的闷哼。陈先生又从瓷瓶里倒出一些药丸,塞进“僵尸”的嘴里。过了好一会儿,那“僵尸”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但已经无法再站起来了。
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尤其是张三,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地上那个不再“蹦跶”的人,心有余悸。
陈先生蹲下身,轻轻拨开他脸上的乱发,露出一张年轻而扭曲的脸。这张脸虽然苍白,但分明是活人的面孔。他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对两人说:“是活的,脉搏很弱,但还在跳。”
他叹了口气,说:“这不是僵尸,这是一个病人。他得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病症,导致全身肌肉和关节逐渐僵硬、钙化,最后身体会变得像木头一样硬。他不是在跳,而是因为膝盖无法弯曲,只能用脚尖和脚踝发力,勉强移动。那些嘶吼,也是因为喉咙的肌肉僵硬,无法正常说话。”
赵小六和张三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让他们全村人恐惧了半个月的“僵尸”,竟然是一个可怜的病人。
“那……他怎么会在这里?”赵小六颤声问。
陈先生检查了一下那人破烂的衣服,发现他虽然脏,但指甲缝里却很干净,不像是在野外生活了很久的人。他推测,这人可能是从别的地方流浪过来的,或者被家人抛弃了。因为怕自己的样子吓到人,所以才躲在深山里。
看着地上那个因为痛苦而蜷缩成一团的人,三人的心里五味杂陈。之前的恐惧,此刻已经变成了深深的同情。
“咱们……不能把他扔在这儿。”张三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想起自己刚才还想一斧子劈了他,脸上有些发烫。
陈先生点了点头:“他的病需要长期调理。我先给他开一副缓解肌肉痉挛的方子。咱们得把他弄回村里。”
于是,张三和赵小六找来一些结实的藤蔓,编成一个简易的担架,小心翼翼地将病人抬了上去。一路上,三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害怕,心里想的都是该如何帮助这个可怜人。
当他们抬着病人回到村口时,村民们看到他们安然无恙,都围了上来。当看到担架上的“僵尸”时,大家又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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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李村长站了出来,他听了陈先生的解释后,立刻明白了状况,大声对村民们说,“这不是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