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坏了,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吃不喝。可到了晚上,那股疯狂的欲望又会袭来,让他无法自控。他不想伤害乡亲,可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他去寻找鲜血。他痛苦万分,几次想悬梁自尽,可每到关键时刻,那股神奇的力量又会救下他,让他死不成。
妻子张氏看出了丈夫的不对劲,在她的再三追问下,李老实终于哭着说出了真相。张氏听完,吓得面无人色,但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她还是心软了。夫妻俩抱头痛哭,却束手无策。
村里的怪事越传越邪,有人说村子闹了妖怪,人心惶惶。就在这时,一个云游的道士来到了村里。
这道士看起来五十多岁,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背着一个桃木剑,手持一个浮尘,面容清癯,眼神却格外明亮。他一进村,就皱起了眉头,对村民们说:“此地妖气冲天,恐有邪物作祟。”
村民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跪下,请道士为民除害。道士点了点头,在村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李老实家门口。他盯着李老实家的方向,沉吟道:“妖气的源头,就在这里。”
李老实知道躲不过去了,他打开门,跪在道士面前,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恳求道士救救他,也救救全村人。
道士听完,长叹一声:“唉,你并非妖邪,而是中了邪物之毒。你吃的,根本不是什么莲藕,而是一个修炼了近千年的藕精。它被你斩断,本源之血融入你体,让你获得了它的力量,也让你被它的野性所控制。长此以往,你会彻底变成一头只知杀戮的妖兽,为祸一方。”
“道长,求您救救我丈夫!”张氏哭着磕头。
道士扶起她,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根除此患,必须斩断那藕精的本体。只是……那藕精已近千年道行,本体所在之地,必然凶险异常。”
“我愿意!”李老实毫不犹豫地说,“只要能不再害人,我李老实万死不辞!”
道士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说:“好。你既有此心,贫道便助你一臂之力。今晚子时,月阴最盛,正是那藕精力量最强之时,也是它最虚弱之时。你带我去那片藕塘。”
当晚,月黑风高。道士让村民们远远避开,只带着李老实一人来到藕塘边。塘水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绿光,寂静得令人心慌。
道士从布包里取出一张黄符,咬破指尖,以血为墨,迅速画了一道镇妖符,贴在李老实额头上。他说:“此符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妖性,让你保持清醒。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怕。”
说完,道士脱下道袍,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他手持桃木剑,另一只手捏了个剑指,口中念念有词,一步步走向藕塘中心。
就在他脚尖触碰到水面的瞬间,整个藕塘仿佛活了过来!平静的水面突然翻涌起来,一个个水泡从塘底冒出,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水里的淤泥像沸腾了一样,剧烈地搅动着。
“孽畜,还不现形!”道士大喝一声,将桃木剑猛地插入水中。
“轰——!”
一声巨响,藕塘中心冲起一道巨大的水柱,水柱中,一根粗壮无比、通体血红、仿佛由无数人肠缠绕而成的巨型莲藕破水而出!它就是那藕精的本体!那血藕在空中扭动着,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啸,藕身上的每一个孔洞里,都喷射出腥臭的黑色汁液。
“就是它!”李老实指着那根血藕,激动地喊道。
道士面色凝重,他知道,这东西已经成了气候,不好对付。他飞身而起,桃木剑挽了个剑花,直刺血藕的根部。血藕灵活地一扭,躲开了攻击,同时一根藕鞭像钢鞭一样扫向道士。
道士与血藕在半空中缠斗起来。一时间,剑光鞭影,飞沙走石。那血藕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抽打都带着呼啸的风声。道士虽然道法高深,但一时间也难以占到上风。
岸上的李老实看得心急如焚,他想帮忙,却被体内的妖气冲得头晕眼花。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冲进藕塘,一把抱住了那根血藕的根部。
“啊——!”
一股灼热的邪恶力量瞬间从血藕传遍李老实全身,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快要被撕裂了。但他死死地抱着不放,用自己凡人的身躯,为道士创造机会。
“道长,快!”
道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他口中飞快地念动咒语,将全身的功力都灌注到桃木剑中。桃木剑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仿佛燃烧了起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邪!”
道士大喝一声,手持燃烧的桃木剑,如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在了被李老实死死缠住、无法动弹的血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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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声凄厉到极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