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本就相连,就像你和我——”我指了指阿月,“你在我手心里,我在你脚底下,这不就是最好的共生?”
那天夜里,我们在云里住了。柳婶煮了云米粥,香得能飘十里。阿月教我用风毯子,我扶着她在云里跑,风从耳边过,头发都飞起来了。张铁牛在云岩边搭了间木棚,说要常来照看泉眼。
后来,地面的人和云里的人常走动。云里人教我们用风车引水,我们教他们种地里的庄稼。托云峰成了两家的纽带,春天的时候,云里会飘下些蒲公英种子,落在地面,开出黄灿灿的花;秋天的夜里,地面会升起孔明灯,飘到云里,变成星星。
我再没见过阿奶,可我知道,她要是看见云和地这般亲近,准得笑着说:“你瞧,这世间的事,哪有什么非此即彼?就像云和山,风和水,本就该缠在一处,活成个热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