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的什么。
她抬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配电房的方向。那扇铁门依旧紧闭,门缝下的划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记得自己刚才经过时,钢笔震动了一下,比之前更明显。
她没动。
顾逸尘正说着调度安排,声音沉稳。副导演低头记笔记,场记翻着拍摄表。一切看似恢复正常。
可她握紧了笔。
那道划痕,边缘的漆皮翘起,像是被人撬过。而刚才陈远摔倒的位置,正好在那扇门斜对角的水泥地上。
她缓缓站起身,朝配电房走了两步。
“倾颜?”顾逸尘察觉到她的动作。
她没回头,只轻声说:“这门,最近动过吗?”
顾逸尘皱眉:“没人报修过。”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块翘起的漆皮。
钢笔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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