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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上电脑,从抽屉里取出《顾家金桂养护手札》。封面已经有些磨损,但她一直小心保存。她翻开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老宅院中的百年金桂,树干粗壮,枝叶如盖。
她轻轻抚过照片边缘,忽然注意到树后廊檐下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人穿着旧式连衣裙,侧脸微低,手里似乎捧着什么。她凑近看,发现那是一盆幼苗。
她心头一动,翻到手札前几页,找到一段记录:“1995年春,沈家女寄养期间,曾协助照料金桂幼株一月,后随母迁居。”
沈。
她指尖轻轻划过那个姓氏,笔尖水晶忽然又是一烫,微光剧烈闪烁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中。
她没来得及细想,手机震动。
是顾逸尘的消息:【他们问起数据来源,我说你一向严谨。】
她盯着那句话,很久没回。
窗外阳光斜照,笔搁在桌角,水晶安静地卧在光里,却在她抬手关灯的瞬间,毫无征兆地亮了一下,比往常更红,更烫,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
她没察觉,只是把文件夹收进抽屉,顺手将“SW-743”的便签折好,夹进手札内页。
楼下传来电梯到达的提示音,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抬头看向门口,门框边缘映出一道人影,正抬手准备敲门。
她的手停在抽屉拉手上,指尖微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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