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让云南经销商参与”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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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零二分,波形轻微跳动——云南那位母亲在社区群里发语音:“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听清孙子叫我‘奶奶’。”
她把这两次标记出来,连同凌晨的数据跃升,画成一张时间轴。然后在旁边写下三个词:共鸣、共振、共情。
她忽然意识到,这支笔不再只是感知顾逸尘的工具。它开始捕捉更广的情绪场——那些未被说出的渴望,那些藏在数据背后的颤抖。
下班前,她把波形与数据叠加图上传至内部系统,权限设为“仅项目组可见”。文件名没改,还是那句“E=mc2?”,像是一个玩笑,又像一句预言。
顾逸尘路过时看了一眼屏幕,没问,只是轻轻碰了下她的椅背:“走了。”
她关机,收笔,跟在他身后走出大楼。
夜风微凉,城市灯火如河。她走在人行道上,包中的笔忽然又震了一下。
她脚步没停,也没拉开包看。
可就在她抬手叫车的瞬间,指尖感到一丝温热——笔身的裂痕,正在发烫。
她低头,路灯下,包链轻轻晃动,金属扣折射出一道细光,像从包里渗出的银线。
车停稳,司机摇下车窗。
她拉开门,坐进后座,手仍放在包上。
车启动,后视镜里,公司大楼的灯光渐远。
她终于拉开拉链,取出钢笔。
裂痕中的波形正缓缓流动,末端高高扬起,像一道即将跃出纸面的声波。
笔尖朝下,轻轻抵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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