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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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女士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上次你们派来的人，一进门就说要推新套餐。”

    “这次不一样。”洛倾颜起身，“我们只想确认一件事——您还在，我们就还在。”

    临走前，王女士递来一张手写便签。

    “帮我转交顾逸尘。”她说，“我想做个定制语音包，把我念的睡前故事录进去。另外……系统能不能加个‘妈妈专属唤醒词’？”

    洛倾颜接过便签，指尖触到纸面温热。

    她走出楼道，阳光洒在肩头。包里的笔忽然轻轻一震，水晶泛起温润粉光，像被什么轻轻拨动。

    她没拿出来看，只是将便签小心折好，放进内袋。

    回到公司，她直奔顾逸尘办公室。

    他正在接电话，见她进来，简短说了句“稍后回复”，挂断。

    “王女士回访完成了。”她把便签放在桌上，“她说，下次想让你亲自来一趟。”

    顾逸尘拿起便签，看了许久。

    “她还想加个功能。”洛倾颜补充，“叫‘妈妈的声音，第一个响起’。”

    他指尖在纸面停顿了一下，抬眼问：“她……还好吗？”

    “她说，孩子昨天第一次主动叫了‘妈妈早安’。”

    顾逸尘喉结微动，轻轻“嗯”了一声。

    她没再说话，转身要走。

    “洛倾颜。”他叫住她。

    她回头。

    “下周的客户回访，我陪你去两个。”

    她笑了：“好。”

    他低头整理便签，动作很轻，像怕折坏了什么。

    她走出办公室，阳光正斜照进走廊。她从包里取出“时光回溯之情感共鸣笔”，指尖轻轻抚过笔身那道划痕。

    水晶光晕缓缓流转，映出顾逸尘的情绪波——不再是低频震动，而是一道平稳上升的曲线，像春溪破冰，缓缓向前。

    她将笔重新夹进笔记本，走向会议室。

    投影幕布已亮起，客户分层回访机制草案静静陈列。她翻开第一页，在标题下方添了一行小字：

    “客户不是数据，是曾经说‘我愿意试试看’的那个人。”

    她合上电脑，抬头看向窗外。

    城市喧嚣如常，楼宇间光影交错。她包里的笔忽然又震了一下，这次光晕更亮，持续更久。

    她没打开看。

    只是将笔记本抱在胸前，脚步未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