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动,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不动的山,目光沉静,却烫得能融化晨霜。
她终于挣脱人群,朝他走去。
一步,两步。
手包里的钢笔突然持续发烫,玫瑰色的光不再闪烁,而是稳定地亮着,像一条光之绳,牢牢系在他们之间。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
他低头。
两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空气仿佛凝固。
她刚要开口——
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耳边一缕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你今天,”他声音低哑,“比所有我想象过的早晨都亮。”
她怔住,心跳如鼓。
就在这时,手包里的钢笔猛地一震,玫瑰光骤然增强,几乎要穿透皮革。
而她看见,他胸口口袋里的那支笔,光也同步暴涨。
两道光,隔着布料,隔着心跳,隔着十年重来的人生,第一次,彻彻底底地,亮成了同一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