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语气认真,“但我现在发现,你安心的时候,也会做一件事。”
“什么事?”
“你会把钢笔握得很稳,像握着全世界。”
她低头看手,果然,指节都有些发白。不是用力,是本能——就像人安心时会不自觉地呼出一口气,她的身体也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好了,真的好了。
钢笔贴着掌心,微微发烫,像是回应。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连麻雀都不吵了。
她忽然觉得,这场婚礼,哪怕明天真的塌了天,她也能笑着走下去。
因为她不是靠笔活下来的,也不是靠重生赢的。
她是靠这个人,一步一步,把不安走成了笃定。
顾逸尘起身去厨房倒水,路过沙发时脚步一顿。
钢笔的水晶又亮了,这一次,是银光,极淡,却持续不断,像一条细线,稳稳地连着他们之间尚未说出口的未来。
他没回头,只低声问:“它又怎么了?”
洛倾颜坐在原地,没动,也没答。
因为她看见,那道银光正对着他的心跳方向,
稳稳地亮了一下。